这都还未开宴也未曾饮酒,他们的情绪都有点止不住的外露了。
毕竟这段时日,那位远道而来的使臣是个什么德行,就连闫嵩也知道一二。
偏偏这次朝中选出的那些议和大臣都是脾性最‘软和’的主和派……
闫嵩现在还没什么机会能近身伺候皇帝。
为这事,他暗地里还颇为不敬的揣测过几次——莫不是他们这位陛下沉湎在‘温柔乡’中不可自拔,因而不愿再起战事,只愿看到‘天下太平’?
至于那位‘温柔乡’的娘娘……闫嵩现在想来都颇感心痛——他们潘娘娘不是都已经怀了龙子了吗?
这都六个月了。
甚至哪怕只是再多上两个月呢?
都这时候了,怎么就能保不住?!
这可是陛下唯一的皇子!
只要生出来,只要生出来……那就是名正言顺,天经地义的第一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皇族宗亲,王爷世子的都滚到一边去。
听闻潘玉莲怀孕的消息后,闫嵩马上就停止了一切接触其他世子的打算,全心全意的等着她的这个孩子。
不只是闫嵩,另外其他两个
人也都心里有数。
即便潘玉莲之后一直没机会联系他们,但三人都默契的将潘玉莲要出宫‘养老’的事给搁置了。
废话,眼瞧着潘玉莲都已经快成后宫第一人了,这个时候还说什么‘避宠’出宫的事?
就在闫嵩心里又忍不住开始琢磨着后宫的争斗到底有多凶狠,甚至就连他们有‘外挂’的潘娘娘都保不住自己腹中皇子时,殿外传来了太监的高声唱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