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若你所言,此事论功行赏,你当居首功。”
看着连连叩谢,感激涕零的长木,汪岑摆摆手,:“起来吧,现在随我去御前向陛下禀报。”
常人能在御前露脸的机会有多少?
这个机会可比其他的什么金银赏赐都来的难得。
长木重重的磕头跪谢汪岑提携之恩。
“走吧。”
“是。”
……
长信宫
没准备走‘强制爱’剧本的潘玉莲顺水推舟,情绪疯狂发泄一通后结束了那种一动不动,无知无觉的‘冷暴力’。
只不过她现在从床榻上也下不来。
因着那夜情绪激动的‘大出血’,御医连连道现在的潘玉莲不能再受大的刺激。
而且她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床榻上。
静养的这些日子,她的脚就别想沾地。
“再喝一点。”
看着递到唇边的汤匙里盛着那点浑浊汤药,潘玉莲心中无声的叹了口气。
她只是伤了一只手,但又不是两只手都断了。
这么一勺勺的折磨人到什么时候?
但心中无论‘嗞里哇啦’的怎么乱叫,可潘玉莲现在真就还是个‘哑巴’。
她也不敢推开明崇帝,皇帝生不生气的问题不大,她更怕下一秒就上演‘强吻渡药’这种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情景。
想东想西的潘玉莲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眼明崇帝,就见明崇帝神色温和的看着她,舀着汤药递过来的手颤都没颤,也一点退都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