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莲捂着肚子摇着头又开始笑,:“现如今本宫怀着皇儿,记性是越发的差了。”
“这都忘了问候昭妃娘娘了。”
潘玉莲看着徐灵容,阴阳怪气的道:“昭妃娘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昨晚上,娘娘您没心疾又发作吧?”
“不过昭妃娘娘您这病,说来也是奇怪——”
“这些年,您每每心疾发作的时候,陛下都会亲至琼华宫去看您……”
说着潘玉莲做作的睁大眼,她两手一拍,随后一摊,:“然后,嘿,娘娘您的心悸就好了。”
“娘娘患有心悸之疾数十年,每次发作起来的那个阵仗多吓人呐。”
“真是听着都叫人觉的害怕。”
“生怕什么时候天妒红颜,忽然就传来了昭妃娘娘您月坠花折,香消玉殒的坏消息。”
“可结果呢,就这么吓了一年,两年……说到底,也是娘娘您福大命大。”
“啊,对,还有陛下……”
听不下去的徐灵容已经开始试图插话,打断潘玉莲“作法”,:“庄妃,现在是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你今日……”
而潘玉莲压根就不给徐灵容说话的机会。
她看着徐灵容,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又是惋惜,:“啧啧啧,啧啧啧。”
“咱们陛下那可当真是‘华佗’转世。”
“神医再世。”
“杏林圣手。”
“包治百病。”
“药到……不对,‘人’到病除。”
潘玉莲抬眼看着徐灵容,恶心巴拉的嗔怪道:“啊呀呀,都说敝帚自珍,可咱们陛下这般丰神俊朗……您看看,这事就是昭妃娘娘您不厚道了不是?”
“陛下明明是这么灵验的良药……咱们都是一宫的好姐妹,昭妃娘娘您怎么能将消息瞒的这样好?”
“噗嗤——”周围传来了笑声。
就潘玉莲这阴阳怪气的劲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