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的‘大雷’没掉之前,潘玉莲还就真不怕什么。
若是‘大雷’落了,想来明崇帝也顾不上什么了。
潘玉莲慢慢的垂下了眼。
她叹着气似的轻声道:“陛下也知道,嫔妾曾与信王世子定过亲,是祖父亲口应允,白纸黑字亲笔写下。”
在这个时代,哪怕只是匆匆的定了亲,可潘玉莲就不像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她这个‘人’的‘所有权’甚至都可以在名义上属于慕容烨。
待到成婚,有那一纸婚书,她就会完全‘属于’慕容烨。
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玩弄,作弄,欺辱,甚至是不顺心了随意处置……都是合乎‘礼法’的。
这种叫人心头发梗的‘归属性’,哪怕只是曾经的一点,都像是抓着心肝的烦躁。
特别是说这些话的潘玉莲不肯滚烫热烈的连番保证自己对明崇帝的爱意。
明崇帝垂着的手都快攥起来了。
“世子当初登门履行婚约的事,嫔妾知之不详……只知道是府上先毁的这门亲事。”
“后来才得知他被,他被府上的家丁拳脚相加,甚至还被近乎刻薄的羞辱了一通……”
穿着杏色裙衫的潘玉莲,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软。
特别是她散着发,垂着眼,未施朱粉,素态清清的模样。
更显婉约,柔肠百转。
潘玉莲轻叹了一口气,:“知道此事,嫔妾心中,心中实在有愧。”
就潘玉莲平日里那般对其他人其他事不屑一顾,只肯与你全心全意甚至‘献祭’似的‘深情’,谁泡在里面谁不软骨头?
简直迷得人东倒西歪,压根就迈不开脚步。
即便是明崇帝……也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