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还说自己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莽莽撞撞的,连鞋也不穿就跑出来了?”

‘知错就改’的潘玉莲,最爱在吃教训的时候‘撒娇卖乖’。

“嫔妾迷迷糊糊一睁眼,忽然发现娘娘不在身边,嫔妾哪里还能安稳?”

潘玉莲眼睛半闭半睁的抱着薄皇后,还没睡醒似的,含含糊糊的笑着讨饶,:“好娘娘,嫔妾知错了,嫔妾不敢了。”

殿中的徐娴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心都被指甲掐出了印痕。

潘玉莲埋头在薄皇后的怀里,感受着背后炙热的目光——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这会儿她应该已经被涂娴给千刀万剐了。

薄皇后被黏糊糊的潘玉莲给逗得笑了。

她笑着揉了揉潘玉莲的头,:“好了,好了,你午膳也没用,醒了就赶快一道用些。”

跟潘玉莲一比,越发显得可怜的涂娴低着头,:“嫔妾见过贵嫔娘娘,娘娘吉祥。”

一个是嫔,一个是贵嫔,差一点就是差一点。

而听着行礼声的潘玉莲,这会儿就和才看见涂娴一样。

可潘玉莲不说话,转过脸,垂着眼,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盏,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自答应了薄皇后和涂娴的种种‘一笔勾销’以后,潘玉莲从没找过涂娴的不是。

只不过潘玉莲却一点也没有笑脸迎人,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她就是毫不掩饰‘桥归桥,路归路’的态度。

一点面子情也不肯给。

眼里明明白白的就是没有涂娴。

远处是站着的委曲求全‘涂可怜’,挨着身边坐着的目中无人潘‘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