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臣妾知道庄贵嫔在这件事上确实受惊不小,偏偏她虽然性子闹腾些却又很识大体,更是吃足了委屈……”

“她现在又怀着身孕,陛下心疼她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一连串的好话说完,薄皇后很快丝滑的来了个转折,:“可毕竟庄贵嫔入宫时日尚浅,年岁尚轻……若陛下有意有意晋封,不如等庄贵嫔腹中的龙胎落地再做计较?”

“何必急在一时……”薄皇后顿了顿,看着明崇帝,认真的道:“何必急在一时,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看明崇帝没说话,薄皇后轻声叹了口气。

“承蒙陛下信任,将这宫中的事交到了臣妾的手上。”

“这些年臣妾打理后宫事务,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只是,即便如此,温昭仪的事……臣妾也实在没能料到,这才让人有机可乘,惹出这天大的祸事来。”

“陛下。”

薄皇后深知明崇帝的性子,不敢逼迫于他。

因而她没有起身郑重的跪地而逼,只是放缓了声音,:“陛下阅政多年……不患寡而患不均,和无寡,安无倾的道理,想必比臣妾所解更多。”

后宫这么多的人,保不齐哪个就被刺激的红了眼没了理智。

“庄贵嫔确是品貌无二,少有能及,又性情率直,福运深厚……陛下爱重非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日久见人心,宫中时日还长,庄贵嫔同陛下朝朝暮暮相伴的情意自然也能看见……”

薄皇后就差告诉明崇帝——

等他偏宠

潘玉莲的时日长一些,等到众人习以为常,才能事半功倍。

明崇帝看着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