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容将手里烧着的悼词丢进了铜盆。
火光映在她的眼底,:“如今边关不稳,这样通敌卖国的人还活在这世上,里私外通,若再叫他窃居高位,岂不是祸事?”
“这样无国无家的奸佞之辈,如今不过是“一病不起”都已是便宜他了。”
看着铜盆中最后一点火星燃尽,徐灵容依轻叹:“就是可惜纪嫣了,可惜这宫中的小人依旧猖狂。”
松萝想了想,轻声道:“娘娘,若不然让采青再见一见五哥儿……想想办法?”
徐灵容摇摇头,:“长春宫如今承蒙太后关照,涂娴……不能急,再看看启兰宫吧。”
“是。”
……
长信宫
自古便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必得未雨绸缪,地方的粮库如今都得准备起来。
再有为着边关之事,此次正逢其时的武举科考,都多有改动……明崇帝从含章殿出来的时候,夜风习习,晚星高悬。
这个时辰,宫中各处宫室早早都已经下钥了。
魏公公看着明崇帝从含章殿出来,又看天色这么晚了,便道,:“陛下,可要到延英殿歇息?”
刚刚从国事抽身出来的第一刻,明崇帝脑海中想起的便是——温昭仪认罪服毒,自戕于潘玉莲的面前。
“去长信宫。”
魏公公躬身一诺,:“是。”
很快,御撵就到了长信宫。
明崇帝挥止了宫人的通禀,随后自己走了进去。
星夜辉辉,星河灿烂,但夜色下的宫室却是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