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昭仪也看着潘玉莲。
两人对视良久,温昭仪先垂下了眼。
她看向了潘玉莲的肚子,声音都些闷闷的发哑:“几个月了?”
因着明崇帝时常去长信宫,而御医只给宫里的‘三巨头’说详细的情况。
因而其他的人也不太能知道准确的月份,只有肚子大起来的时候还能瞧出来。
潘玉莲想了想,也认真的说了:“待过了五月的武举,到时候就该有三个月了。”
“现在都没过三个月……”温昭仪喃喃的道:“这个时候,稍有意外都保不住他。”
潘玉莲点点头,:“是啊,稍有意外都保住他,那些恶犬龇牙咧嘴扑过来的时候,嫔妾只当自己都要死在那了,一尸两命。”
温昭仪抬起了头,她眼睛发红的看了看潘玉莲,随即她忽然起身摸向了床榻里侧。
听梅连忙挡在了潘玉莲的身前,却见温昭仪站起了身,手里拿着个白瓷瓶。
潘玉莲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
这玩意儿,那都不用问,一看就知道能是个啥东西。
潘玉莲正要喊汪公公时,却见温昭仪已经‘扑通’一下对她跪了下来。
“自选修入宫近十载,德蒙圣恩,接连晋升,陛下还亲赐了封号……”
温者,宽柔惠下。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无颜面圣。”
潘玉莲看着温昭仪此刻的举动,心里头就和搅翻了‘调料’罐似的。
她心里生艹,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开口时,潘玉莲声音都气的有些哆嗦,:“娘娘竟是连毒都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