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她肚子里有了就能欺负到哀家头上来。”
“哀家是老了,可还没瞎呢,断断不会由着她借着此事兴风作浪,为所欲为的。”
……
长信宫
“娘娘,您醒了。”
守在榻前的听梅凑到近前,:“身上可还有哪里疼?”
看着一条胳膊被吊着的听梅,潘玉莲摇摇头,:“我什么事都没有,听梅,你的胳膊这……”
“奴婢无事,只是轻伤。”
听梅看着脸色苍白的潘玉莲,轻声道:“这伤养上两天就好了,这样绑着不过是为了好的更快些……”
“倒是娘娘您受惊不小……”
想起那番场景的潘玉莲都忍不住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还好,还好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是……”不是真的。
事发突然,当时周围其他的人被吓得四处乱窜着尖叫。
猝不及防间,直面那两条处在发情期的狗凶狠的张着嘴,悍然扑上来撕咬的场景,潘玉莲确确实实是被吓着了。
之前在她设想的‘遇害’场景里,无不过就是给她下毒,或是乘坐的撵轿忽然断了。
她被推着摔了、掉进了池塘……但绝对不包括险些被狗活活咬死的场景。
要不是贵喜和长顺……
“对了,长顺和贵喜怎么样了?”
看潘玉莲一骨碌坐起,听梅连忙伸出好着的手扶住了人。
“咱们宫里其他的人身上没带伤,长顺也真有几分手脚上的功夫,扑住狗的时候,只是被抓了几下。”
“倒是贵喜,贵喜他扑过去拦着狗的时候,被,被咬住了……胳膊。”
看潘玉莲起身要去看人,听梅连忙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