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略过一夜未睡跪在榻前的松萝和松琴,徐灵容偏头看了看窗外——天亮了。
看了半晌,怔怔然的徐灵容慢慢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捂着眼笑着擦去了眼角的泪,喃喃道,:“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
“娘娘?”
唇色发青,神色憔悴的徐灵容精神却很好。
她慢慢的起身,吩咐道:“服侍本宫梳妆,别误了去中宫请安的时候。”
“是。”
……
系统的“沉浸式”体验一点都不跟人玩虚的。
从初期开始,潘玉莲不仅该有的症状都有,甚至还格外的明显。
再加上御医口中宛若‘医学奇迹’般怀孕的潘玉莲,简直比‘林妹妹’还要体虚气弱……
昨日一行人才从东郊赶回宫中,顾忌舟车劳顿的一路颠簸,薄皇后特意遣人去了长信宫,让潘玉莲不必急着去中宫请安,先好好休息要紧。
一直提着心揣着的‘巨雷’总算光明正大的显露人前,松了口气的潘玉莲夜里睡得格外沉。
便是到了寻常签到的时辰都没能让潘玉莲清醒,窗外间或有鸟鸣声响起,鲛绫纱的帘幕重重裹着睡榻,遮光却不显的沉闷,榻上的人影交颈而眠,缓缓的静谧流淌。
鸦青色的长发散着,蜿蜒的铺在湘妃色的绣枕上,透着点无言的缠绵。
这样散着发的模样很适合潘玉莲,靡丽中透着点纯粹,偏偏就是这样禁断般青涩的人还怀着孕,连她身上的香气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那种清淡的甜香气也变得缱绻温柔了起来……
明崇帝伸手将一缕乌发放在了手心,凉凉的又很光滑,惹得人不自觉的就想将这触感长久的留在感官中。
这会儿潘玉莲就安静的半靠着睡在他的怀里,睡得原本冷淡的素白里裹着微微地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