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马上都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莽莽撞撞的。”
显然,还没转过弯的潘玉莲一时反应不过来,神色有些迷惑看着薄皇后。
也是。
这事……还这么突然,之前谁能想到呢?
薄皇后摇头笑笑。
她伸手轻轻将潘玉莲垂落鬓边的发别在耳后,:“看着在宫里一天到晚的神气极了,怎么自己的身子却一点不上心?”
“还嫌药苦,讳疾忌医……”
“你说说,就按着你自己的那个折腾劲儿,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到时你就是后悔都晚了。”
这些日子,潘玉莲和徐灵容来来回回的争端,薄皇后也看在眼里。
但是宫里那么多的人,陛下又只有一个……
妃嫔都是人。
只要是人,有怨气那是难免的。
堵不如疏。
更何
况真要一直压着,只怕会多疯几个。
因而平日里宫妃们不管是在宫中相互走动、刺绣、弹琴,吟诗……还是去晖澜轩作画、去晴仪殿调香;
或是结伴游园、聚众小宴、甚至是相互撕巴着争吵拌嘴的事……
只要光动嘴不动手,不闹出什么出格的事端来,薄皇后从不过问。
潘玉莲和徐灵容也止步与此阶段。
甚至因着潘玉莲从前无辜遭罪。
人又漂亮又嘴甜、年岁小还格外会撒娇卖乖,献殷勤的时候都献的格外叫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