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推迟?”

坐位离听梅最近的宁婕妤一听这话,冷不丁的惊声道:“这事怎么没有一早禀报?!”

她对面坐着一直没说话的温昭仪蹙着眉:“宁婕妤,这么多人都在呢,注意分寸。”

宫里面求神拜佛到有些‘疯’的不光是之前的荣妃,还有个宁婕妤。

只不过她倒也不敢那么吃药,也没有底气那么死命的折腾。

不过她这人——

反正她想吃酸的了,就赶紧请太医。

吃多了难受,就一叠声的催着请太医。

患了伤寒恶心呕吐,也忽然就喜不自胜的请御医……嗯。

跪着的听梅也深感莫名的看了一眼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的宁婕妤。

随后她小心的道:“娘娘嫌弃药汤苦,又腿伤刚愈,所以,所以想着缓一缓,若是下个月还是这般……再请御医也不迟。”

冯御医倒是不受宁婕妤的影响。

毕竟这位娘娘,在太医院里也很有‘名气’。

待听梅的话说完,他接着又问道:“贵嫔娘娘近来胃口如何,或者说可有其他反常?”

这次反倒是长顺最先接过了话,:“此前娘娘最喜鲜汤。”

“膳房常做的也是此类汤……可最近几日娘娘胃口不佳,不大爱用这些东西,倒是甚喜酸咸之物。”

“还有最近娘娘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说着这话的听梅还下意识的看了眼昭妃。

“对了,昨日娘娘坐在马车里的时候还觉头晕恶心,十分难受,吃了几颗酸梅子才勉强压了压。”

“是,许是舟车劳累,娘娘的脸色十分不好,昨夜里一早就歇下了,连下雨都没吵醒……”

“……”

这些事乍一听不是什么大事。

可你要是把它们都给串联起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