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闫嵩还稍有疑虑的是——
不知道信王世子为人秉性如何。
是不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想前几日信王世子得了陛下封赏的事传遍京中。
好,只要不是个不讨喜的蠢货就行。
这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之事。
现在有个条件如此‘得天独厚’的信王世子。
闫嵩恍惚都觉得那位流落民间吃了不少苦的信王世子果真是应了那句否极泰来。
又有苍天垂怜——
那个位置,当真是合该他来坐。
看狄怀真沉思片刻没有提出异议,闫嵩便知此事有的谈了。
他笑了笑:“贤弟性情禀直,心有沟壑,只怕属意要做个直臣。”
“此方世界,多一个贤弟这样的官员却是幸事……”
“但国不可一日
无君,若为立储之事多番相争,天下皆苦。”
“更何况……你我能有此生,也是多受娘娘恩德,形同再造。”
“娘娘忧思难平,也不过求个安稳日子,此恩如何能不报?”
要从皇寺里悄悄的转移出一个宫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事还得要快。
总不能当真让潘玉莲等着,等着,苦苦在庙里吃斋念佛十年、二十年?
而要论这大晋朝里的‘靠山’,哪个靠山还能比的上皇帝?
但若恶了新君,别说去捞潘玉莲出来安生享福了,自己也得先丢了身家性命。
久坐的狄怀真沉吟良久,最终他还是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应允了此事。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