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绪都被明崇帝重新压了回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直到他觉得自己可以来看潘玉莲的时候——

他的心脏在欢呼,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汲取着‘活’着的生气。

明崇帝抚着她的手不再动了。

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温热。

听到的呼吸声很平稳……安静的潘玉莲以为明崇帝都睡着了。

嗯……垂着眼思索着要不要叫醒人的潘玉莲有些犹豫。

明崇帝是个‘狠人’。

这段时间就连潘玉莲都有些感慨。

不,他不光是个‘狠人’。

他比狠人还多一点‘疯’劲儿。

明崇帝说‘戒断’就开始的尝试,潘玉莲全都看在眼里——

早晚有这么一回的。

不然潘玉莲这么费劲儿的忍着,还弄来‘团圆丹’是想做什么?

潘玉莲从没相信过明崇帝的‘温情’。

这种站在权力‘顶尖’,精明到‘发疯’的上位者,习惯的是权衡、是掌控,而不是被掌控。

明崇帝曾紧紧握着潘玉莲被碎瓷扎伤的手,紧的腥甜的血溢出来染红了手心,疼的潘玉莲一个‘激灵’的那副场景。

潘玉莲一直都牢牢的记着,永世不忘。

裹着蜜糖似的潘玉莲就像是在用低眉顺眼‘乞讨’似的温情编织着一个陷阱。

她轻轻的、缓缓的、慢慢的……生怕惊动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