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在少年。
那道凝望过来的目光太过深沉和刻骨,殿内潘玉莲若有所觉侧头望了过来——
“陛下!”
一缕轻快明媚的香气雀跃间扑了过来。
明崇帝伸出了手。
他接住了潘玉莲。
她抱着他,他也紧紧的抱着她。
那朵远在天边,被暖光映的光芒万丈的白云毫不犹豫的飘来,落在怀里。
明崇帝那一刻的遗憾忽然有了半刻的释怀和慰藉——
如此……也好。
漫长的岁月磋磨,一点一点的叫人学会了耐心。
若是年少时遇见她……
年少轻狂……只怕没有如今的半分从容,窥得患得患失间抓不住的疯狂,总会失控,不顾一切逼得她心甘情愿,满心满眼都是他。
赤着脚的潘玉莲被抱了起来。
她埋在明崇帝的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像是有几分贪婪的嗅着他身上裹挟的香气。
自从知道潘玉莲喜欢龙涎香的香气后,御前用的香,就再没换过。
明崇帝没有说话,潘玉莲也没有说话。
他抱着人,潘玉莲伏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路穿过刻着如意纹饰的白玉壁,紫檀木的云母屏风,画上的鸾鸟展翅欲飞……
直到走进了殿内,这会儿听梅早就悄悄的抱着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