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劲儿了的潘玉莲垂着眼,揉着鼻子,还伸手抹着打喷嚏时挤出的
眼泪,:“陛下,陛下原是去看画啊……”
明崇帝将外袍丢在了远处,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听着声的潘玉莲有些捏巴了。
皇帝怎么就说的这么简单?
多提提那位昭妃娘娘啊。
看明崇帝不多言语,潘玉莲只得自己努力往下顺着这个话题,:“哦,陛下看的那是什么画。”
“绥崖子的《高岩曳松图》。”
“这样啊……”
这话题现在要怎么聊?
要说古画,潘玉莲就只知道类似于《清明上河图》、《千里江山图》这类很有名气的画……还有张大千、齐白石之类的大家。
至于这什么绥崖子,还有他的这幅画,潘玉莲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关于这画的话题,实在是引不下去了。
潘玉莲只得摇摇头叹了口气,满脸落寞间‘茶里茶气’的道:“昭妃娘娘秀外慧中。”
“饱读诗书。”
“博览古今。”
“……自是能同陛下一同赏画提诗。”
说着潘玉莲还像模像样的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道:“不像嫔妾,不过是略识得几个字。”
“琴棋书画无一擅长。”
“四书五经也不过略看过几遍……”
潘玉莲恶心巴拉的话还没说完,身旁忽然出现了一只手,将她放在枕侧的诗给拿起了起来。
那是——
“月皎昭阳殿,霜清长信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