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禀报归禀报,可不得好好的挑个‘好时候’吗?
像是今晚就不错。
不然万一娘娘心情大好的时候,真挥一挥手不计较,叫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钻进来,坏了长信宫的风水怎么办?
……
被惦记着的‘哀哀戚戚’的潘玉莲这会儿她正将脸埋在珍珠的肚皮上,狠狠的吸了几口。
珍珠软绵绵的‘喵喵’叫着。
听得潘玉莲又忍不住抱着猫来回撸着毛。
而珍珠也很给面子,呼噜呼噜的蹭着潘玉莲的手。
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喵喵?
“喵喵神教,唯我喵喵……”
一个撸猫撸的心都要化了。
另一个温柔的展开皮毛光滑、温热又柔软的身子,任亲任摸……
看着沉迷‘喵喵美色’不可自拔的潘玉莲,端着茶盏过来的听梅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娘娘,先喝口水吧。”
喝了半盏茶的潘玉莲,总算是从‘喵喵美色’脱身而出。
这会儿她抱着猫,同听梅说起了今晚明崇帝的去向和那位昭妃娘娘的事。
说实话,尽管潘玉莲从昨晚就开始高调‘钓鱼’,但这会儿钓出来的人,确实有些出乎潘玉莲的意料。
“昨日我们假定荣妃的背后……还有我们不知缘由的人在蓄意挑拨。”
这会儿珍珠乖乖的缩在潘玉莲的怀里,而下意识摸着猫的潘玉莲脸色沉静,:“现在荣妃一连三降,甚至还被皇后娘娘亲自下令关了禁足,禁足的荣妃跳不出来……若她真的是棋子,那这颗‘疯’子算是半废了。”
“陛下之前月圆之夜就来看我,给我移宫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