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对着他猛烈的输入什么情感的时候。

他像是会带着模仿性质的反馈出来一点相似的情感。

这事得好坏,潘玉莲也说不上。

但此刻,她就这么认真的捧着花,含笑看着明崇帝。

她只有一个念头,浪漫至死不渝。

潘玉莲眼睁睁的看着明崇帝眉眼处慢慢的染上了笑意。

他垂眸看着花束,伸手时垂下的广袖拂过潘玉莲的膝盖。

待轻轻点了点潘玉莲捧着的花束最中心开的最盛的月季花花蕊,他含笑道:“独汝天恩偏受尽,占他二十四番风。”

没防备这一下的潘玉莲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潘玉莲送花的时候,明崇帝只是浅浅的笑。

她脸一红,明崇帝却当真笑了起来。

明崇帝笑着捏了捏潘玉莲红的发烫的耳垂,:“你呀……”

又揉了揉潘玉莲的头,明崇帝便笑着伸手将人抱了起来往御阶上走去。

潘玉莲被放在了御前的案桌上。

她伤着腿不能站,因而直接坐在了上面。

这处案桌上放着一堆半裹着红绸的匣子,要比其他地方都高一些。

这么坐着,潘玉莲同明崇帝的脸自然离得更近了些。

潘玉莲很少脸红。

宫里的人总是在嘲讽她不守规矩的时候,也没少捎带着骂她没脸没皮,潘玉莲又挂着一副尖酸的刻薄样,看起来着实没心没肺。

但如此刻般面色绯红的潘玉莲,天生的就带出了缠绵的欲气。

她抬起眼,又很快的垂下眼,眼里水润润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