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阵阵冒着寒气的闻太后只觉得之前这宫里的事,一下就能说的通了。
昭妃是个病秧子。
她患有心悸之症,受不得刺激,也不能劳累,更不能做什么剧烈的运动……皇帝偏偏三番两次的去看人。
徐家是簪缨世家,徐大学士也是饱读诗书之辈,教出的子女也自有一番腹中诗书气自华的傲气。
皇帝对徐家的人,对着这样的徐灵容自然有颇多顾忌和留情。
可眼前这个……
闻太后看着眼尾泛红,自带艳气和丽色的潘玉莲,天真浅薄,张扬蠢笨,自然不用顾忌那么多。
甚至她一入宫就恨不去侍寝的事还传的阖宫皆知,畏惧侍寝,偏偏又以此为荣,虚荣浅薄,自然巴不得皇帝多去看她……
偏偏人又生的这个模样,引得皇帝夜夜垂怜……好似也是件理所应当的事?
皇帝本就膝下无子。
现在又……有不能,不能人道的事,比起这事传出去叫群臣议论纷纷,叫天下臣民耻笑……
还不如,不如沾着个‘宠妃惑君’的风流事?
最起码,潘玉莲的模样确实是独一无二的出挑。
说她是个‘宠妃’,引得皇帝“春宵苦短日高起”……绝对没人有半分的怀疑。
潘玉莲眼睁睁的看着闻太后的肩膀微微塌了塌。
那股子中气十足的精神气都短了一截。
这会儿看着她的时候,眼神里甚至还带着怜悯和慈爱。
看着闻太后的神情……潘玉莲甚至是拼了命才压住了自己想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