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慈宁宫,薄皇后就匆匆下了撵轿,才对着殿门口的宫人说请进去通禀一声,就听见里面响起的尖锐哭声。
“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
“嫔妾冤枉啊啊啊啊啊!!!”
“嫔妾日日夜夜恨不能为太后娘娘您祈福……”
再外听着这仿佛“十八般酷刑”的动静,恨不能闯入慈宁宫的薄皇后急的跳脚。
殿内的闻太后这会儿也气的要跳脚——
潘玉莲的伤是真伤,因而她是连人带椅的给拖来慈宁宫的。
这一路上,潘玉莲也半点没挣扎。
她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被带来了。
一直到进了慈宁宫,她也是安安分分的坐在椅子上。
她年岁还小,身子有些单薄,人又伤着。
低着头,看着还有点伶仃的可怜。
这股安分沉默的“可怜劲儿”一直持续到闻太后出场——
她老人家刚被扶着坐下,还端着气势没开口呢,潘玉莲忽然“暴起”,眨眼的功夫她就手脚并用的从轮椅上滚了下来。
也不知她哪来那么快的速度——
撑着两只手,仿佛‘刺啦’一下就爬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得抱住了闻太后的两条腿,开始嚎啕大哭——
“太后娘娘!!!”
“嫔妾是您选进宫的人,呜呜呜。”
“呜呜呜,太后娘娘,嫔妾知道这事的时候,一直心存感激……您不嫌弃我身份卑微,还愿意垂青。”
“嫔妾日日抄经,供奉佛前,只盼着将来有一日能谨献给太后娘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