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除过潘玉莲这个人外,她身上的这些东西……落在眼光奇高的明崇帝眼里,还真就是‘破铜烂铁’。

只是沾着潘玉莲的身都显得无比扎眼。

配不上。

就如潘玉莲落在这种拥挤,崎岖,狭隘的宫室内,用着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恍若落入淤泥中的珍珠,叫人心头发梗的难受。

她真的,真的,真的就适合在金轮锦奂,玉楼桂殿中,金枝玉叶,锦衣玉食养起来。

明崇帝拨弄了两下潘玉莲手腕间的素银圈,拉过一旁的绣被盖在了潘玉莲的身上,随后起身下榻了。

结果刚起身,就被潘玉莲抓住了衣带。

明崇帝回过头,就见她顾不得腿伤,趴在榻上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猝不及防间被丢下的慌张,小心翼翼的难过和不舍。

这眼神当真是看的人心头百转千回——

她极度贪恋着他所给与的一切。

痛苦的,温柔的,快乐的,温暖的……

觑着潘玉莲的腿伤,明崇帝闭着眼,揉着头竭力压回了这股透着侵略的亢奋劲儿。

小骗子。

明崇帝置气似的使劲揉了揉潘玉莲的头。

“你就闹吧……老实

待着,朕去外间,等会儿回来。”

说着,明崇帝伸手按着潘玉莲的脸将人给塞回了榻上。

“魏顺忠!”

听着明崇帝的声音,殿外靠在柱子上休息的魏公公一个激灵。

他连忙应着声进了殿,:“奴才在。”

还没进内寝,魏公公就见明崇帝已经自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