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对过身,无声的寂静里轻的仿佛都听不见对方的呼吸声。
……
潘玉莲还能睡得住,这宫里面毫无睡意的人却不少。
长丽宫里的宣妃压根都没心情管今夜是谁侍寝的事。
此刻宣妃披头散发,阴沉沉的和爬起来的‘鬼’似的。
她满身躁郁,双眼发恨的盯着长春宫,声音仿佛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般,:“涂娴!断腿的怎么不是她呢。”
眼底透着青黑的云樱听着动静,连忙拿过来几个绸缎织成的指头肚子一样大的球。
“娘娘,您给耳朵里塞着……也能舒服一些。”
“拿走!”
宣妃烦躁的捂着头尖叫了起来。
“堵堵堵!”
“堵的本宫恨不能聋了,半点屁用没有!”
鼻尖是缠绕到骨子里让人作呕的气息,还有折磨人似的连绵不绝念经般的嗡嗡声……
宣妃本就浅眠。
从前荣妃闹腾归闹腾,却还有个睡觉休息的时候。
宣妃被迫也跟着荣妃的时候一道休息。
只能说勉强还忍一忍。
但自从荣妃被夺了封号成了涂妃,虽然有闻太后拦着没有禁足,但她却自己躲在宫里一阵子。
这阵子对宣妃来说,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噩梦。
如今长春宫里除了如火如荼的‘求子大业’。
涂妃还特意拨出了很长一段时间用来祈求祝祷害她丢脸至此的潘玉莲早登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