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珊反应过来后低着头不嚷嚷了。
半晌,离得近的王良媛才听着何玉珊的嘀咕,:“……差点忘了那个小人现在都是贵人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天色欲暮,气清晴好,无风无雨的天边卷了个淡淡的灰边。
候在含章殿外的魏公公心情却没这么好了。
汪岑亲自往临华宫送人了。
听着这个消息的魏公公心里别提有多难受,像是哽着一团气似的堵在不上
不下。
宫里宫外,够份能骂汪岑的人甭管是吹胡子瞪眼,骂爹骂娘说的有多难听,姓汪的本事确实是真有的。
你说说,一个贵人宫里的奴才,也值当他亲自给送去?
这要是汪岑自己的意思,那就说明这小子是真的看好这位潘贵人。
可这要不是汪岑私下献媚的意思……宫里还能有谁指挥的了这位汪公公?
有个一意逢迎圣意,阿谀谄媚的汪岑,眼明心细的魏公公就把自己的定位挪了挪,没去挤这条赛道。
魏公公八面玲珑,十分擅长给宫里的人适度卖好。
甚至有的事上,他还会委婉的劝一劝明崇帝。
当然,他劝的不多,劝一句不行,也就不劝了。
那位潘贵人的事上,魏公公清楚地记着,他已经向着皇帝陛下进言过两回了。
都说事不过三。
眼看汪岑的动静,魏公公的心里突突着转了个弯儿,心里忍不住起了别的心思。
天色越发晚了,时辰一到,就见刘公公领着个捧着托盘的小太监匆匆来了。
隔着老远,当刘公公看着魏顺忠的时候那就和看见‘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