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生的肤白面和,笑起来的时候也显得尤其易于接近。

面前人的这模样,看的潘玉莲是一阵阵的忍不住想起了明崇帝。

话说你们两个人莫不是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进修过的不成?

这点阴戳戳的‘温柔劲儿’可太对味了。

“小主如今晋升为贵人。”

“按例身边伺候的人也再添一倍。”

汪岑微微躬身,一抬手就叫身后的宫人们走了进来。

这一连串的宫人不算做杂活儿的,能到潘玉莲跟前伺候的就是四个。

三个宫女,一个太监。

这次潘玉莲没有随便的敷衍事。

叫人撂挑子就走的事有一回就够了,更何况,她现在得组建自己的班底了。

“奴才长顺,叩见贵人主子,主子您如意吉祥。”

叫长顺的太监跪在最前面,他整个人瞧着也是个一团和气的利索劲儿。

而这些宫人拜见潘玉莲的时候,汪岑也不动声色的微微抬头,掀起了眼帘——

正值仲秋,满宫的桂花仿佛都开了。

清风卷着四散的香气同温柔的暖光一道从窗棂进来。

香气轻偏又缠绵,顺着不远处坐着的人含笑间的目光过来。

鸦青的长发上是玲珑剔透的玉饰,翠色的绣衫裹着点点的金橙色,瓷白的脸上缠绕着交错的伤痕,不重,就这两道浅浅的伤痕像是裹着眼前的光影勒进人的眼睛里。

潘玉莲适合的淡淡的妆扮。

越淡越艳,越素越靓,美艳不可方物。

潘玉莲也适合花团锦簇般的打扮,越艳越热烈,轰轰烈烈。

没有挤眉弄眼的作践这份亮的眼晕的漂亮,带着伤还含着笑的潘玉莲是绝杀,不然原著里为什么她会被往死了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