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莲脸上的伤本就不重。
从系统收了钱办事以后,她就再没裹纱布,细细的两条鲜红又揉着点粉的划痕斜错。
潘玉莲那副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艳气叫这伤贴着,带着点楚楚可怜的凄美,颓丽。
她的腿伤的重,这会儿又上了药,重新包扎好后就露在了外面,上头还有其他没那么严重的划痕和扎出的伤口。
作为原著里一个博人眼球的‘十八禁’艳星似的角色,潘玉莲确实生的动人。
现在她伤着,就就这么躺在那不能动,眼睛夹杂着无望又渴望的望过来……这种畸形的美着实富有冲击力。
明崇帝往床榻前走的脚步都微微顿了顿,听梅无声的抬起脚,躬身悄悄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了明崇帝和潘玉莲。
他眼神晦涩的迎着潘玉莲的目光走了过去。
待走到榻前,明崇帝坐了下来。
他神色堪称温柔的摸了摸潘玉莲的头,:“怕吗?”
恐惧,厌恶,憎恨,痛恨……当真是让潘玉莲格外的‘真情实感。’
眼里还噙着泪的潘玉莲翻身坐起一下就抱住了明崇帝。
她哽咽着说:“害怕。”
宫里的人都守规矩。
多年七戒八条的贵族教育,耳濡目染,日积月累这些规训就刻在了骨子里。
再加上宫里的规矩,叫她们即便倾慕明崇帝,也不
敢出格放肆。
宫里的孩子都懂事的早。
即便是明崇帝小的时候,自从他会走、懂事以后,就没人敢抱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