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着头,:“是啊,我是看你笑话的。”
“潘玉莲,你成日里最是伶牙俐齿。”
“关键的时候,你就不会说话了?”
“你就是个浅薄张扬的小人,你傲个什么劲儿?挨打的时候连两句软话都不会说吗?”
对于何玉珊说出的这些似嘲讽又似关心的话,潘玉莲无动于衷。
何玉珊显然也没指望潘玉莲对她有个什么软话。
她使劲眨着眼,眼泪却还是掉了出来。
何玉珊飞快的抹去眼泪,呼了口气。
“当初你在长街救了我一次,救了我们一次,没让他们被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连累……”
“我今日来此不是为了你。”
“只是为了能让我自己舒服一些。”
听到这,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潘玉莲总算是看向了何玉珊。
“潘玉莲,在选秀的时候……”
“你这个张扬浅薄,粗鄙不堪,尖酸刻薄,小肚鸡肠的女人……你这么讨厌……你看我,不,看我们的时候,眼里含着……”
何玉珊没忍住又哭又笑的神情有些奇特,她颤着唇,说道:“……含着悲悯。”
“潘玉莲,你算个什么?”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怎么敢啊……”
“你一心奔着宫中的富贵来,你连自己都护不住……”
说到这,都不知是在说谁,语无伦次的何玉珊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怎么有脸,你怎么敢可怜别人……潘玉莲,你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