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薄皇后从不在妃嫔请安的时候磨蹭着刁难,她很快叫人起身后就先说起了中秋的事。
“今年的中秋宴依例设在荔秋殿。”
“陛下的意思是今年中秋宴是家宴,除了往年的几位亲王和世子,还有前不久进京来的信老王爷和信王孙……”
信王孙!
一听这名字,潘玉莲的耳朵下意识的竖了起来。
自从那日偶然遇见人,再加上潘大老爷一封信进宫,催的潘玉莲狼狈的往皇帝的龙床上爬后,她就再没听着这人的什么音信了。
潘府……还有个潘文珺在,林夫人的父亲也是那位管着盐差的三品大员。
于潘玉莲而言,潘府倒不了就行。
至于潘大老爷的前程……潘玉莲巴不得他升不上去。
他这样精明用错地方的人,越是位高权重,越是能坏事。
握的权势越多,坏的事越大。
到时候一旦出事,指不定宫里的潘玉莲都跑不了,要被牵连着脱层皮。
而对这位信王孙……说实在的,潘玉莲如今不怕了。
皇帝像个‘正常人’不难伺候,往后她还会往上走。
这位‘龙傲天’再傲,那也得看看遇上什么样身份的人。
没身份的潘玉莲被他玩弄,哪怕死的凄惨,也不会有人多说一个字。
但明崇帝的宫妃,还是有几分得宠的妃嫔……没疯就不会碰她。
心病消了一大半,潘玉莲神色自在了不少。
皇帝不能生,虽然这么想,对于那位难得显得‘正常’的陛下有些不道德,但如果不为长远计,只求生活质量而言,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