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还在潘府的时候,她打心眼里惧怕原著中那能堆磨着磋人神志,色欲刮骨的‘十八禁’手段,因而绷紧了精神,瞧着还不明显。
但自打入宫后,无风无险,安安静静躺平两个月的潘玉莲那是彻底没有了压力。
精神格外松懈下的她,整个人总是透着点欲望被满足后的懈怠感。
再配合上她那副悠然慵惬、懒懒散散、任情流思的妖颓艳气……再用这些‘煽风点火’般的配饰,可不就是艳气成精似的捏团往天上飞?
偏偏宫妃不打扮又不行,为着这些‘不怀好意’的首饰衣料听梅没少闷气。
她曾专门禀明潘玉莲此事,还想着私下托人去尚衣监和尚珍房重新制了首饰衣物来,可潘玉莲却没同意。
瞧着潘玉莲这会儿更是半点也不收敛的捡了里头颜色最是绚烂夺目的首饰,听梅微微蹙了蹙眉。
因着选秀之时潘玉莲那副铆足了劲儿要进宫的模样,再加上潘玉莲扭伤了脚踝还格外伤心时嚎啕大哭,懊恼不能侍寝的姿态,连听梅都看走了眼,只当人是真奔着‘皇恩浩荡,宠冠六宫’来的。
之前潘玉莲养伤的时候听梅不敢多言,怕潘玉莲惦记着侍寝争宠急出什么事来,但现在,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劝了起来。
“小主,您本就生的,生的实在光彩过人,耀目非凡,今日是您去中宫请安的第一日,阖宫的妃嫔都在,若再用这些太过艳丽的首饰和衣裳……”
听梅的话没说完,她顿了顿,又委婉的加了句,:“更何况,陛下甚是喜爱清淡之色。”
潘玉莲扭头看着听梅,就见她是一脸认真的模样。
相处两个月,两人脾性本就十分契合,听梅也是全心全意的为她着想——潘玉莲没了隐瞒的心思。
等听完潘玉莲拒绝奋斗,试图躺平到出宫的意思。
听梅:???
她试着劝潘玉莲打消这些颇有些天真又任性的想法,但很显然,她没劝动。
听梅:……行吧。
小主还,还年轻,刚入宫,这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