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打入宫后,吃了这许多不计其数的坐胎药,又尝试了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偏方,人是越发左了性情。

初时,薄皇后察觉此事还有意拦着,只荣妃却暗地里憋火,还跑去慈宁宫明里暗里的费口舌,似荣妃的求子心切的举止可不就正和上头的那位‘活祖宗’心意么。

后来,薄皇后也就不拦了。

就像前几日甚至还请了劳什子的安灵婆进宫,算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狗屁喝药吉时……感叹荒唐之余,皇后娘娘心下却不由得也叹了口气。

她摇摇头,对着荣妃道,:“行了,你起来吧。”

看荣妃起身时偷偷擦眼泪的举动,薄皇后抬手叫冬英扶人坐下,语重心长的道,:“当年还在潜邸的时候你就陪在陛下身边了。”

“入宫后陛下赐你长春宫居住,就连你封妃时的封号都是陛下亲自拟定的……可想而知,陛下对你却是寄予厚望的。”

“可你呢,如今行事却愈发失了分寸。”

“你在宫中这些年,可知有妃嫔下令当庭杖责宫人的规矩?”

“即便宫人真犯了错,自有慎刑司的掌事处置。”

“你是一宫主位,再过几日秀女都要入宫了。”

说到这,薄皇后的语

气沉了些,目光更是定定落在荣妃身上,:“这次入宫的秀女,可是太后她老人家从选秀开始就一直上心的……你该知道轻重。”

皇后的这番话听得荣妃悄悄擦着泪的手一顿。

随后她起身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是,臣妾知错了,全凭娘娘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