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潘文珺的心腹丫鬟,芫湘院里的钱财及潘文珺的私产,檀青也是大致有数的,眼看潘文珺不住手的往里头添,檀青实在忍不住拦了拦。

潘文珺的手微微一顿,可紧接着却还是将银锭放进了匣子,:“她都当着我的面哭了一场,我总不能视而不见。”

什么眼泪能这么值钱!?

四姑娘这就是吃准了她们姑娘嘴硬心软!

全心全意为潘文珺考虑的檀青忍不住道,:“不过只是两杯薄酒,哪里就真能吃醉成那般模样?”

“姑娘,您也知道,四姑娘惯来行事就……”

到底潘玉莲的身份不同了,檀青也不敢在同之前一般毫无顾忌的数落潘玉莲,只道,:“更何况,能去宫中参选的秀女哪一个不是学足了规矩才入宫的。”

“哪里,哪里就真会有如四姑娘说的那般不成体统又失分寸的秀女?”

听着檀青的话,潘文珺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甚至还露出点笑的神情,:“我知道。”

“您知道?哦,是,您也去了宫中选秀。”

实在是潘玉莲尾巴翘到天上去的架势太过闹腾,叫人险些都忘了府里还有其他人一同入宫参选的事,这会儿想起这一茬的檀青恍然的点点头。

可反应过来后看着潘文珺的举止,檀青更是有些不解,:“您既然知道,那怎么还……”

直到将手里的最后一张银票放进匣子里,潘文珺才盖上盒子。

她抬头看了眼一脸闷色的檀青,:“因为她确是哭了一场。”

檀青:“……”

潘文珺垂着眼,伸手慢慢抚了抚装着银匣的盒子,有些出神,又似乎有些感慨,:“她啊……”

说了两个字的潘文珺摇摇头,有了正经解释:“若是从府中出嫁,好不好的到底也能有份嫁妆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