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步的潘玉莲腿都是软的。

身侧的听梅连忙扶住了脸色发灰,脚步踉跄的潘玉莲,:“小主当心。”

待扶稳人,对计划略知一二的听梅不由得问道,:“小主可是出了何事?”

心如死灰的潘玉莲看着听梅关切的神色,她张了张嘴,可到底没有说出以貌取人的话来。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会。

这十几年在潘府的生活,像是无数个巴掌来来回回重重的扇在潘玉莲脸上,真真切切教会了她祸从口出的道理。

她是个什么身份,哪有对皇帝挑三拣四的道理?

潘玉莲绝望的闭上了眼。

“我不舒服,先回去休息吧。”

见状听梅没有继续问,无论如何做决定的都是潘玉莲,她只小

心的扶着潘玉莲顺着来路回去。

如今还不是六月的天,老天爷的脸色却变得快。

刚还是晴日风暖的玉宇澄明,这会子忽然就阴沉沉像是裹着墨汁压了下来,一阵比一阵紧的风催的原本还蛮有闲情逸致的秀女们匆匆回了永巷。

“什么天啊,真是叫人闷气。”

叫骤然变脸的老天爷赶回来的何玉珊,一边拂着衣袖进屋,一边还十分不高兴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