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珺没说话,倒是阮秀珠先遭不住了。
京中惯来嫌弃潘玉莲生的靡艳玉瑰,揉着团艳色般的轻浮上不得台面,但自幼审美‘异于常人’的阮秀珠一见潘玉莲却是惊为天人。
她甚至觉得潘玉莲只是站在那,周遭都是香香的。
刚见面那会儿,不夸张的说阮秀珠那个晚上回去睡梦里都是潘玉莲眉眼弯弯,笑着朝她说话的模样。
真个是念念不忘。
因而被推拒邀请的阮秀珠一点也不生气。
从走过来到这会儿,她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只目不转睛的瞧着潘玉莲,连连点着头附和,:“是极是极,这几日却是难捱,这从来都没有累着还要去游园的道理,玉莲妹妹,你先好生歇息。”
阮秀珠同潘玉莲说话的时候,潘文珺却在愣神。
很软。
潘文珺下意识的低着
头——
粉蓝的如意云纹衣袖下是一截凝霜如玉的手腕。
上头只有一节细细的竹节银圈。
这素白的银圈隐在一片莹白里甚至显得无甚光泽,有些黯淡。
攥着她指尖的手指白润柔软又纤长,透着薄粉的指甲上没有涂着如今时兴的蔻丹,圆润粉盈,像沾了层浅浅的清釉。
手忽的被松开了,潘文珺霎时抬起了头,却见阮秀珠和潘玉莲一道看着自己。
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潘文珺却是神色如常的点点头,:“秀珠说的是,玉莲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
惦记着要精心炮制的‘艳遇’,草草用过午膳,潘玉莲早早的就赶回了锦润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