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了整衣衫,握着方锦帕,慢慢走了进来。

待走到屋门口,钟秒珍也不问刚刚两人在吵什么,只多看了眼潘玉莲后微微颔首,:“待选的这段时日,妙珍多有打扰了。”

“……”

被镇住的潘玉莲和何玉珊下意识的对视一眼,随后两人又反应过来,齐刷刷哼了一声,同时扭过头去,让出了空当。

钟妙珍点点头,顺利的进了屋后便选了中间那处空的床榻。

她坐在床榻上,随后是轻轻一声叹息,便是听梅奉了茶水过去也只摇摇头。

而何玉珊进屋后那可就热闹多了。

她一会儿要喝热茶,一会儿又挑剔屋里的摆设不好,挨个挑了一遍刺,最后她又嫌弃靠窗的床榻位置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何玉珊一直瞧着潘玉莲,显然是瞧上了潘玉莲睡得那个位置。

而潘玉莲能惯着她?

出门在外,横扫道德,做回自己。

潘玉莲坐在床榻上屁股都不带挪动的,换了衣裳后不知从哪寻摸了柄团扇,眉眼慵慵,悠然的给自己扇着风。

这一幕落在何玉珊的眼里登时就气的不行。

要不是碍着必须参选的规矩,何玉珊压根都不会进宫来参选。

刚在院里的时候,何玉珊就注意到了跟在潘文珺身后低着头的潘玉莲。

本想着大晋朝以文静秀美为主,端庄清丽为佳,潘玉莲又生的那般……自然该和个缩嘴鹌鹑似的小意温顺,唯唯诺诺的卑躬屈膝,却不想一伸手就扎了满手的刺。

越想越气的何玉珊一甩绣被,发了脾气,:“即知道这是秀女住的地方,怎不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