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子落在身上,果真是扎的慌。

讲真的,潘玉莲发现相比她这位嫡姐,她竟然还是喜欢这几日话说的十分好听的那对姐妹花。

怪不得都喜欢谗言呢。

奉承话是好听啊。

此刻潘玉莲一边怀念‘小丑天团’的另外两人,一边十分认真的点头敷衍女主。

……

兖州

信王府

雕梁画栋,游廊交错,假山青石,一派人间富贵地。

午后的阳光晒的新收拾出来的院都像是披了层金光。

这金光透过五福迎祥的雕花窗映在榻上的人身上。

不同于京中白玉似的公子们,压在锦绣被上的手泛着小麦色,甚至手背上还有交错的擦伤,倒是已然结痂。

再往上,就是一张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的脸,睫毛黑长,鼻梁高挺,唇薄泛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般英朗的男子腿却被结结实实的裹了起来。

屋里燃着香,榻上的人却紧紧的蹙着眉——

【“瞎了你的狗眼,哪里来的乡野贱民!”

“嘿,我说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跑到这来撒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还他娘的做什么白日梦呢?”

“还嘴硬?来来来,兄弟们好好招呼!”】

……

‘高攀不起’的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