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升的狠话撂的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同样,他话音落下后,殿外锦鱼的尖叫声也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没等几人走出去看清是怎么回事,殿门已经被一脚踹开。

锦鱼头发散乱,双脸红肿,狼狈的摔了进来。

而她身后走进来的,是月月和古宁。

月月吹了吹自己的手掌后,抬眼看向允升。

“娘的,最烦装x的人。”

“何时月!你在干什么!!”

允升气的七窍生烟,但却钉在地上没有动。

至于原因,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很简单,他打不过。

从月月出现开始,他那个好不容易修复了二三层的本命剑,就开始轻轻颤动,活像个受惊的兔子。

月月站定在锦鱼旁边,嘴角带笑的看看不敢动的允升又看看一直乱动的本命剑,笑容更大了。

“原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窝囊废啊,人和剑一个德行,不如以后就管你叫贱人吧?”

“噗咳、咳咳……”

“咳,嗯,今晚月色不错嘛。”

“是啊哈哈……是啊是啊。”

几个差点没憋住笑的长老赶紧转移话题。

你说星星我说月亮,就是不敢看允升气的铁青的脸。

他们怕真的忍不住笑出声,那就太尴尬了。

最后还是天鸿长老第一个控制住自己的笑意。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说道:“允升,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既然你觉得你身为师叔打伤小辈不是问题,那锦鱼被她的师叔师姑们打伤自然也就不是问题,我可保证不了她安然无恙,我们几人也没时间整日陪你断这种官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