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和善可爱的二师兄，支离破碎的躺在尸山之上。

她还看见了素未谋面的其他老头师兄，他们死战到底，无一生还。

她看见了允升。

他被师父废了修为，绑在了宗门前面，让他看着他们全宗因他战死，最后允升崩溃，自裁身亡。

她还看见了陆彬和燕松。

他们也死在了这场大战，死前的悔恨和痛楚，让他们五官扭曲，死不瞑目。

最后，月月依稀看见了锦鱼飞升时的画面。

她穿着一身七彩霞衣，身上珠光宝气，簪钗环佩，所用所带，皆是世间至宝。

所有她看得上眼的宝物，都萦绕在她身边，随着她一起飞升仙界。

在仙界盈白的光芒投射下，她面容恬静温和，如同神女，仿佛天生就该花团锦簇，众星捧月。

和后来的人间覆灭，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多讽刺啊。

估计剧情中的古宁都没想到。

在她死后不久，居然所有人都去陪她了呢。

按锦鱼这绝佳的气运和位面之主的偏爱，估计她去了仙界，仙界也是不得安宁。

什么时候她成了世间唯一的真神，凌驾众生之上，无人能与她相争。

什么时候她才能从手缝里漏出些她看不上的东西，来滋养其他天下众生。

只是那时候，不知活着的人还剩多少。

所以，锦鱼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