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柔,又长了一副踏实本分的模样,说起好听的话倒是格外能迷惑人。
筱雅盼着“妈妈”能拒绝他不怀好意的示好,最好是继续把他撵出去。
可在日久天长的打磨中,她早就失去了和他计较的资格。
就像笼子里被剪了翅膀的鸟。
“妈妈”只是偏过头,没再说话。
沉默的一如往常。
一夜无话,时间来到了五月十七日。
“爸爸”果然没去上班。
他早上起来就和“妈妈”一起在厨房做饭。
“妈妈”煎好了鸡蛋,侧头取盘子的时候,忽然就呆住了。
她脸上仅有的些许血色褪了个干净,双眼也顷刻间就红了。
“爸爸”注意到她的异常,问她是怎么了。
“妈妈”咬着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爸爸”扶住她的肩膀,双目直视着她,“告诉我,你又看见什么了?”
“是……头发。”
黑黑的长长的头发,就那么飘荡在窗户外面。
仿佛要从窗户钻进来缠绕住她一般。
又好像是一个女鬼,趴在窗户上面,正准备探头进来。
她们住的这是三楼啊。
而楼上,是一间空置了许久的空房子。
“妈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腕。
“你看见了没有?你也看见了是不是,它还在那!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