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在沙滩上晒了半个月的咸鱼一样,只有躺尸的份。
月月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那得问问他,白天没死心是吧?又来搞偷袭!说!你是谁!”
男鬼气的鬼吼鬼叫,做人挨欺负,怎么做鬼还得被小孩压身底下打啊!
他生气这功夫,月月已经跳起来了。
“不说是吧?那我打到你说!我打~!”
月月蹦起来踩在他身上,像玩蹦床呢一样,在他身上一顿乱踹。
踹的他鬼哭狼嚎,最后连连求饶。
“说!说!我也没说不说啊!”
他委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看月月又要揍他,急忙说道:“我、我叫吕四,是住在隔壁的。”
“哦~!”
筱雅和小杰一齐拉了个长声。
“原来是绿先生啊!”
吕四:我~?…; ’☆&c︿★?!
太特么侮辱人了!
吕四忍不住哭唧唧。
月月问道:“那绿先生,你是怎么死的?没听说你死了啊,今天我们小孩姐打听你,人家还说你是去外省跑货车了呢。”
提起生前的事,吕四恨得磨了磨牙,“两个月前,我确实是去外省跑车了,但是一个半月后我就回来了,那天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我怕吵醒王丽洁那个贱妇,就没事先给她打电话,但我没想到我回家后看见的却是、却是……”
“却是什么?你详细说说,展开了讲。”
吓得缩头缩脑的小杰这时候来精神了,探出脑袋问道。
筱雅嘴角抽了抽,回手给了他一杵子。
“月月还在呢!你要点脸不?”
小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我忘了她是真小朋友了,毕竟谁家小朋友也不能徒手抓鬼……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让绿先生继续讲。”
吕四气愤的瞪了他们一眼,“讲什么!讲我看见你们爸爸在我老婆床上!讲他们两个人背着我搞在了一起,看我回来了,他们怕事情败露,直接给我打晕了,后来我醒了后,我老婆和我商量,要好聚好散,只要我不声张,她愿意离婚的时候分我点财产,呸!那我能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