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雅斜了一眼他冷哼一声,“你不油,就是想让你赔我点精神损失费。”

“你……!行,你好样的,我先不跟你计较,我得先把今天被欺负的仇报了,小屁孩呢!”

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往月月睡得这张小床走了过来。

月月也翻了个白眼,刚要坐起身让他直到“反抗暴政”的下场,就见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月月瞳孔一缩,不动了。

小杰忍不住捏着嗓子笑了,“哈哈!知道害怕了吧!看我今天不谈你几个脑瓜崩!”

“你身后有东西。”

月月提醒道。

但小杰明显没信,他一脸嚣张的道:“你个小丫头可真是鬼精鬼精的,还吓唬我,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被吓大的吗?”

他笃定是月月在吓唬他,直到一旁的筱雅也说话了。

她上下牙仿佛在打架一般,磕磕绊绊的说道:“真、真的有!”

她这话一出,小杰只觉得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凉气。

他再也没有刚才那副嚣张的德行,张着大嘴就要喊出声,被月月眼疾手快的跳起来一把把嘴捏扁,来了个手动闭麦。

小杰觉得自己英武的形象好像又被破坏了,嘴巴像个唐老鸭,一时不知道该先生气还是该继续害怕。

月月看他不打算叫了,推了推他,让他绕着身后的黑影回了自己床。

小杰也终于看清了他们说的黑影。

那是一个老人家,穿着一件老红色的袄子,皮肤惨白的透着青色,更可怕的是她的头,额头有一处肉眼可见的凹了进去,从那里又流出许多的黑血,把她的五官都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