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上还写着丛山市第一精神病院。

“爸爸”拿起照片指给他们看，“这是小杰出生后不久，就因为小杰晚上总哭，她就差点掐死了小杰，还好爸爸回来的及时，才把小杰救了下来，没办法只能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休养一阵。”

他指着当时医院的病历让他们看，入院原因也清楚的写着病人意图杀害自己的孩子。

“爸爸”又拿起了一张照片，看背景应该就在家中，照片中的“妈妈”披散着头发，面目狰狞可怖。

地上都是被砸碎的碗筷和摆件，她踩在上面双脚鲜血淋漓。

“这是去年，就因为筱雅没有听她的话把蔬菜汁喝干净，她就突然发狂，把屋里能砸的都砸了。”

“还有……”

“爸爸”一张又一张照片的指给他们看。

那些照片无一例外，都是“妈妈”发狂后拍的。

扭曲的五官，失控的情绪，疯癫的眼神。

隔着照片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的歇斯底里。

一如披着人皮的恶鬼，想要择人而噬。

小杰身子抖了抖，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爸爸”看他害怕了，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不要怕，爸爸会保护你们的，爸爸不会让她伤害你们，但你们也要记得，要离她远一点，不要太过亲近，好吗？”

“爸爸”声音温暖，仿佛诡暗世界中照进来的唯一一束光亮，带着能够驱散鬼魅的力量。

那些照片和病历不是作伪的。

“妈妈”确实是有精神疾病。

即使是筱雅和小杰这样的大人，也自然的在歇斯底里的疯子和温柔和煦的正常人之间，开始偏向与一直表现的还不错的“爸爸”。

月月想着，如果他们真的只是三个普通的孩子，而他又真的是他们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