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几条命恐怕也不够丢的。

但也只是暂时的松了口气,他们都觉得死在这就是早和晚的差别。

两人一个天天就爱撸铁,一个天天就爱泡夜店,但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清楚也很统一的。

那就是,没什么脑子。

看月月在四处看,他们也跟着张望。

这是一间有些陈旧的老式公寓,看起来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产物,本来白色的墙面如今都成了黄色。

窗外昏黄的光亮照进来,更显得晦暗破败。

看结构,这是一间二居室。

两个卧室南北对立,中间是不大的客厅,东边是厨房和餐厅,还有一个还算宽敞的阳台,而卫生间,就在西边入户门的旁边。

客厅的墙上挂着个相片,看模样应该是这家主人的婚纱照,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被用红布封了起来。

而一张纸条,就被贴在红布上面。

月月走到跟前一蹦。

好吧,没够着。

她抬头重新估量了一下婚纱照的高度,嗯,是她不自量力了。

她这么一蹦,让身后的男人差点忘了自己正身处恐怖诡异的怪谈世界,不小心就笑出了动静。

旁边的女人白了他一眼,“还有心笑呢,去拿啊!”

男人不满她说话的态度,抬起胳膊秀了秀自己的强壮的肌肉。

好似威胁一样的动作,换来了女人的一个大白眼。

都是要死的人了,谁怕谁啊。

他们两个互相看不对眼,但游戏规则还是要看的。

男人掀下纸条,女人也走了过来,两人站在一起看。

月月:……

“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