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他们还都青涩的如同夏天的果子。

他们上着同一所高中,约定考同一所大学。

她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时,她的视线总会第一个落在他身上,仿佛在邀请他,和她共享她的荣耀。

而如今她还是她,只是她看的人却已经换了一个。

已经被生活打磨到麻木的许谨戈抬手拭了拭眼角。

闹钟响起,该给瘫痪在床的许父喂饭了。

喂了饭他还得出门打工。

如今的他,连矫情的时间都被剥夺。

只能在往后余生的睡梦中,悔恨曾经的愚蠢。

又过了两年,在白一楠和林渝结婚后,月月被抽离出了那个世界。

再睁开眼时,她正身处一脸昏暗破旧的公寓。

和她一起的,还有另外一男一女。

男的剃着寸头,穿着跨栏背心,身上纹龙画虎的,一看就像混社会的不良青年,那肌肉结实的大胳膊,比月月两条腿都粗。

另外一个女生看起来也没正常到哪去。

她看样子应该是刚从夜店出来。

穿着性感的渔网丝袜,脚踩十厘米大高跟。

脸上的烟熏妆浓的仿佛能去动物园和熊猫抢竹子吃。

在月月看这个两人的时候,这两人也在看她。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凭空出现。

【欢迎玩家来到规则死亡游戏,温馨的家,请自行寻找规则,祝玩家死亡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