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笑着,“我身体好。”
“那也不行。”
白一楠抽出纸巾递给他,让他擦一擦脸上身上的雨水。
但林渝却没接。
他抬起手让白一楠看,“手疼,刚才打人的时候伤到了。”
“出息的你,还学会动手了。”
白一楠瞪了他一眼,但林渝已经笑嘻嘻的把头送了过来。
“师姐给我擦吧。”
他头发被浇的半湿,仿佛刚洗过澡一般,抬眼看她时,水珠还从他额头上的碎发滴落,从高挺光洁的鼻梁一直滴到他破了一角的嘴唇,最后又落到他分明的喉结上。
白一楠觉得心尖有些痒,手上的动作却比她脑子转的快。
纸巾被她轻轻摁在喉结上,感受到喉结在她手心底下的滑动,白一楠仿佛被烫了一下。
随后是嘴唇,是脸颊,是鼻子,是眼窝,是额头。
她的手隔着纸巾,在他脸上一寸一寸行进。
车内的气温也仿佛越来越高。
雨夜没有月亮,只有停车场上的路灯在照映着。
车外雨滴的声音均匀的落在车身上,如同一首美妙的交响曲,又像隔绝外界的最好屏障。
而车内静的仿佛只能听见他们二人的心跳声。
白一楠忍着脸红心跳的慌乱,把他脸上头上的雨水擦了擦。
“好了。”
“没有。”
林渝声音低软,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身上还没有,师姐不怕我感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