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以前房产也有许多,只是最近为了把卖掉的股份都买回来,为了让那些股东董事能够支持他,花了不少的冤枉钱,能卖的就都卖了。
现在只剩下这套别墅,也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冷不丁回来,他也有些恍惚。
仿佛每个拐角处,都能看见他和白一楠并肩走过的身影。
齐家几口人倒是对这个方法很满意,准备搬了山上的东西到这安家。
只是装修布置他们有些不习惯,拉着许谨戈吩咐哪块要怎么改,哪块要重新装修。
正忙叨着,许爸许妈出院回来了。
他们本就对害自己一家濒临破产的齐家人怨念深重,如今看他们居然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还对装修布置指指点点,气的肺都要炸了。
就像明火点了煤气罐子,房子里一瞬间就炸开了。
争辩、指责、哭泣、崩溃、打骂……
许谨戈头痛欲裂,觉得自己仿佛砂锅里被炖着的老母鸡。
头上是顶不开的盖子,身下是熄不灭的烈火,锅里是烹煮他的热汤。
他借着严明打电话的功夫逃了出去。
路过白家的时候才看见他们居然也搬了回来。
不过和他们家的鸡飞狗跳不同。
白父白母正在院子中乘凉喝茶,好一派悠闲自在。
白家的小女儿正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抬头看见他在门外,咧嘴笑了一下。
许谨戈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幻觉了。
不然怎么会在那么小一孩子脸上看见对自己的嘲讽。
好像在看一个自投死路的赌徒。
许谨戈没看见白一楠,忽然想起了今天上午在校门前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