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林渝原本挺立的背脊仿佛塌了一般,悲伤小狗变得更加悲伤,脚下一蹬,骑着车跑了。
白一楠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
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
纯粹,简单,直白。
她能从中感受到他的想法,只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个适合谈恋爱的人。
他越是年轻鲜活,越显得自己古板无趣。
理智总是让她的情绪没太大的波澜起伏,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一定是无趣的吧。
人总要在擅长的领域活动。
比如科研,比如学术,比如做一个好女儿好姐姐。
何必去不擅长的地方自讨苦吃。
林渝这样的人,在学校也一定有不少人喜欢,她就不掺和了。
白一楠又看了一眼少年离开的背影,风吹动他的白衫,看来水渍已经干透了。
她转身回走,没看见少年停下车回望她的侧颜。
晚上白家爸妈回来,把许氏的情况说给她听。
今天两个董事因为项目采购问题差点大打出手,都想中饱私囊,从中捞点油水。
同时许家原来的亲信也开始被剔除,重要岗位都换上了其他董事的人。
别家公司也正在趁机挖许氏的人才,想浑水摸鱼的人不在少数。
因为媒体报道的事,许氏的股价又一次跌到谷底后,董事会对许家人的意见极大。
许父醒了后想插手公司事务力挽狂澜,但除了身体不再允许外,董事会的人也不同意。
事态已经逐渐失控,再晚几天就算许谨戈回来也没用了。
第二天还是个大晴天,在许父许母焦急崩溃时,在许氏原本的财务总监也被人挖了墙角时,许谨戈正一脸宠溺的看着齐苗苗给他讲解羊不同叫声的不同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