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个猜测,还需要去证实。

白一楠想了想,干脆直接开车追了过去。

那两人还是一前一后的你追我赶,走在后面的许谨戈听见车声,回头去看。

在看见来的是一辆白色宝马的同时,立马压低了帽檐,躲进了路边的杂草丛中。

许谨戈盼着白一楠没看见他,白一楠也真的只当没看见他。

少年时他们也曾一前一后的走在放学的路上。

他们也曾一起约定着以后一起读什么学校。

也曾幻想毕业后,属于大人的生活。

只是随着他们越来越大,两人之间也仿佛越来越远。

白一楠以为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相敬如宾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他们会结婚,会生子,会白头偕老。

但她没想到许谨戈还会有这样躲着她的一天。

他是怕她的出现,会破坏他现在悠然自得,和人甜甜蜜蜜的生活吗?

好啊,她如他所愿,一定不会戳破他的美好幻境。

车追上齐苗苗的时候,齐苗苗面上明显有惊慌心虚的表情。

她戴着和许谨戈一样的草帽,穿着碎花的白裙子,走在阳光下仿佛像清透的白纸一般。

白一楠承认,这是自己身上始终没有过的灵动天真。

她从小被夸赞沉稳懂事,仿佛生下来就带着一定阅历似的。

什么天真可爱这种词,从来没有人用在过她身上。

所以这就是许谨戈劈腿的原因吗?

不,劈腿就是劈腿,没有任何原因可以当做借口。

她的理智也不允许自己因为被带了顶绿色的帽子,就陷入到长久的自我否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