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里面的病房时,他们两人的交谈也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唉,也不知道儿子现在到底在哪,什么时候能回来,咱俩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真出了意外,咱们两个可怎么办啊。”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儿子肯定没事的,再说这不是还有楠楠呢吗?”

许父劝慰许母,但是明显没什么用。

“她?有她能有什么用,我只想要我儿子,除了儿子谁也靠不住,你没听严明说吗?她今天白天居然都在家里睡觉!我儿子生死未卜,她是怎么睡的着的,她就不怕做噩梦吗!”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我不!我怕什么?我儿子都失踪了我怕什么?你看她那个样子,儿子失踪一个星期了,你看过她哭吗?她心也太狠了点!”

站在门外的白一楠神情一滞。

她心狠吗?

可她心不狠一点,现在也躺在病床上,那谁去找许谨戈?谁替他守着公司?谁帮他照顾爸妈?

谁又留给她哭的时间了吗?

白一楠咬着下唇,咽下胸腔里的酸涩。

屋里连绵的哭声传了出来,让她无法去指责,只能拽着月月的手腕退了出去,随后重新推门进来。

“许伯伯,许伯母,我带着月月来看你们了。”

她扬声说着,屋内的哭声戛然而止。

“是楠楠和月月来了,快进来吧。”

进来病房,许母眼角的泪还没擦干。

她看白一楠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对着她扬起笑脸。

“让你们看笑话了,伯母就是有些担心谨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