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把这秘密带到棺材里,只是不用几十年以后,你现在就可以。”
疼痛唤醒了文宁公主的恐惧,她捂着肚子不可置信的抬头。
“你、你居然敢、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身体里流着皇室的血我就不敢杀你?还是你觉得我这双手只会握笔抚琴?忘了告诉你……”
说着他低下头,靠近了文宁公主的耳边,“疯的,又何止是你一个人……”
再文弱的书生疯起来,也会见血封喉。
如果四书五经听不懂,礼义廉耻学不会,他也不介意换一种解决方法。
只要有用就行。
他话音落下,短剑拔出又再次捅入。
鲜血溅在他脸上,为他添了一抹艳色。
文宁公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看,身子瘫软的靠在他身上又没有支撑的滑倒在地。
临死前文宁公主心里的想法,是温向烛这个样子,居然让她更加感兴趣。
只是太晚了,如果早一点……如果早一点……
但好像,没有如果了。
文宁公主死了,温向烛重新带上兜帽,收起短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在夜色中离去。
已经沦为庶民的文宁公主,即使是死也没掀起什么浪花。
日子还在继续,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守护的东西。
或者是国家,或者是朝堂,或者是一个人,或者,是自以为的一个小妖怪。
又过了半年,月月脱离了这个世界。
本来睡梦中的温向烛突然醒来,匆匆跑向月月的院子。
最好的院子,最好的房间。
就连院子里的每一株花草都是他亲手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