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把自己从身后,仅仅抓着领子就甩到身前的荷花池里?

她那力气是人该有的力气吗?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变故,自己现在已经嫁给了温向烛。

哪怕九皇兄造反依旧没有成功,那也牵扯不到自己,这个已经嫁给温向烛的公主了啊。

更何况温向烛现在可是太傅,以后还会是帝师。

自己还是可以做最嚣张肆意的贵妇人啊。

文宁公主越是想不明白,越是日日夜夜的想。

由点及面,她怀疑的地方越来越多。

比如温向烛明明是断了腿离的京,一路流放备受折磨,怎么可能半年后回京时,一点受过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西北之地贫瘠,而他们三人却各个面色红润,气血丰盈。

这不对。

她越想越多,思路也越发发散。

最后闹腾着要见温向烛,并且托人给温向烛带了一句话。

温向烛当晚倒是真的来了。

他内里还是穿着月白色的长袍,外面又披了个兜头的大氅。

回京一年,他又成了那个清风朗月般的温家大公子,清贵得体。

月色明亮,他站在院中,衬得破败的四方小院都多了些清隽之气。

文宁公主注视着他,目光有些痴迷。

她把他视为能救自己出去的绳索,能载着她飞天的仙云,自然怎么看怎么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