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了拧了拧眉,她对文宁公主再好,也不是没有脑子的。

这其中没有猫腻她不信,虽然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意外,但她最终的目的却显而易见。

让她心生不满的是,她明明昨晚才托人告诉她,最近先不要去找温向烛,一切听皇上的安排。

可她居然一晚上过去,就把这话忘得干干净净了,还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去逼他做驸马。

这是把她和皇帝的话都当成耳旁风吗?

想到这,太后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

“不管温向烛是真晕还是假晕,都是你们两个没有缘分,你最近也别进宫了,在你的公主府里好好养一养吧。”

说完她也不管文宁公主是什么反应,直接让嬷嬷把她送了出去。

文宁公主回府后,气的恨不得杀个把人解恨。

算计没成,自己还被太后那个老不死的撵了出去,每一样都是她无法接受的。

她在府里闹腾后又去找了九王爷。

“皇兄!等你坐上那个位置,你帮我把他们都杀了!一个不留!”

九王爷听了只是依旧望着天边的星星。

“放心吧,你可是皇兄唯一的妹妹。”

棋盘已经布了大半,如同春暖花开前的最后一场暴雪。

马上,就将拨开乌云见明月。

越是到这个时候,九王爷心中越是多疑,总觉得温向烛恐怕会成为一个变数,忍不住想加快脚步,速战速决。

三日后,大皇子打猎时从马背跌落,摔断了腿。

五月,二皇子遇袭身亡。

皇上因为儿子惨死深受打击,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又过了半个月,三皇子感染天花命悬一线。

温向烛带着月月住进了三皇子的宫里侍疾,庞慈则出了京不知去向。